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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最美好的自己

朝烨 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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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用心认真经营一段美好生命与生活,让人生中每一次经历都成为美好的经历,让自己积极、上进、创造、感恩、快乐、幸福!让自己拥有一个激情与宁静和谐相融的美好生命——成为最美好的自己......
左右互博
November 25

看,年轻人,这是不确定的世界!

 
       这段日子里,一直沉迷在自己网站发展中,其中充满乐趣、挑战、癫狂的感觉越来越让自己沉迷。很有一段时间了,没有怎么关注一些朋友的动态,
但偶尔看到一个老朋友的最新更新的一篇日志,感觉这位朋友依然很睿智,一些道理娓娓道来,依然讲得很透彻;就贴过来,和大家一起分享。
      

曾经翻到过一本貌似很神秘但是其实很庸俗的书,叫《羊皮卷》。唯一记住的里面的一句话是:人生最大的力量,是选择的力量。每个人的人生,其实都是由自己的选择来塑造的。人无时无刻不在选择,小到你选择别人睡觉的时候看书,大到你选择一份工作,总之,人是人自己“选择”出来的。

 
这话说的有一些力量。我当时立刻就想到了颓废少年时看过的那部《猜火车》,一部讲述年轻人迷茫、堕落、快乐的电影,在片子的开头,是一段独白:
 
Choose life. Choose a job. Choose a career. Choose a family, Choose a fucking big television, Choose washing machines, cars, compact disc players, and electrical tin openers.Choose good health, low cholesterol and dental insurance. Choose fixed-interest mortgage repayments. Choose a starter home. Choose your friends. Choose leisure wear and matching luggage. Choose a three piece suite on hire purchase in a range of fucking fabrics. Choose DIY and wondering who you are on a Sunday morning. Choose sitting on that couch watching mind-numbing sprit-crushing game shows, stuffing fucking junk food into your mouth. Choose rotting away at the end of it all, pishing you last in a miserable home, nothing more than an embarrassment to the selfish, fucked-up brats you have spawned to replace yourself. Choose your future. Choose life.But who would I want to do a thing like that? 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 I chose something else. And the reasons? There are no reasons. Who need reasons when you've got heroin?
 
我当时有一张明信片,上面印了这一段话,我一直放在宿舍的写字台的前面,那时候,一抬眼就能看到:我要选择什么?
 
不过后来我慢慢发现,人生在于选择这句话,其实只是一句朗朗上口的广告词而已,读起来很酷,其实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比方说:大部分人不知道选择什么,或者人大部分情况不知道自己应该选择什么。然后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什么就会变成,大部分人选择什么,或者过去最多的选择是什么?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如同最近那本很流行很厚但是其实道理很简单的《黑天鹅》里所精心描述的那样,这样的选择经常是相当的不靠谱,在逻辑上可以被证明是无比的荒谬。然而大多数情况下大多数选择,都是这样做出来的。
 
另一种情形下,是一群做了相同选择的人,也许是对的选择,但是最后却并不是一样的结局。比如说,今天ktv里泡着的煤老板,几十年前可能一起开始挖煤的兄弟还是有很多的,最后为什么只剩下这么几个?
 
所以我觉得人生的真正力量不是在于选择,我觉得,可能是在于琢磨。
 
我听说过很多善于琢磨的人的故事。他们对自己做的事情、所处的环境、周边的局势、未来的趋势,经常默默无言、一个人独处,在深夜中、在孤灯下,琢磨。
 
琢磨自己做的事情,琢磨里面的逻辑,琢磨每一个细节,琢磨没人想的问题,琢磨结论背后的结论,琢磨证据之外证据,琢磨后果,琢磨前因,琢磨自己,琢磨别人,琢磨过去发生的,琢磨正在发生的,琢磨将要发生的。
 
看《毛选》,毛泽东在井冈山微弱的烛光下琢磨中国未来三十年的变化格局;看巴菲特忠实的搭档Charlie Munger,居然有一个用来琢磨时对照的问题清单(http://www.edimsum.net/archives/vagabond/2008/11/eaianaeieiac.html);看自己,其实犯过的很多很多错误,完全是因为当时没有让自己再好好琢磨一层下去。
 
琢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每天脑子里过太多的东西,但是大部分都是飘过和浮过;我们每天忙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忙到没时间去思考;我们每天和太多的人交流,但其实我们不想真的听他们说什么,也不真的对他们说我们想什么。
 
琢磨需要强迫自己痛苦的面对自己各种意识和潜意识里的逃避、懒惰、恐惧和贪婪。琢磨需要一个人,坐下来,面对孤独。琢磨需要占用大量的信息,需要真正了解你要琢磨的事情。好在有了互联网和搜索引擎,琢磨变得效率高了很多。琢磨到最后,有时候你会恐慌,为什么得出了一个少数派的观点。更多的时候,一开始琢磨,你就会恐慌,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最近的一次,常州的钱总问我:你知道猪肉卖多少钱一斤吗?你知道小户型现在有什么优惠吗?你知道菱锐是哪个牌子的车吗?你连这些都不知道,说明你根本不关心消费。你怎么做消费社区呢?
 
我大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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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个许久许久没联系的投行的朋友,发来一封没有披露收信人地址的邮件,推荐了一个链接。http://www.portfolio.com/news-markets/national-news/portfolio/2008/11/11/The-End-of-Wall-Streets-Boom  我看这个链接,知道protfolio.com是Conde Nast全力打造的网络媒体平台,代表着互联网上独家的最原创的精华内容,但我不知道这篇文章为什么会发到我这里来。
 
我打开看,好长的一篇文章,题目叫做The End,难道又是一篇讲述金融危机的文章,我几乎要立刻关掉页面。
 
但是,幸运的是,我扫了一眼,作者是Michael Lewis,20年前写Liar’s Poker的那个人,20年前,那时80年代对当时的投行之王是所罗门兄弟,这哥们在里面带了四年,而后离开,写了自己从以外受雇、到接受培训,而后成为了明星交易员的整个过程,算是第一本比较系统、真实的揭露华尔街内幕的书。这本书的内容,正好忠实的记录了1987年10月19日,美国股市的大崩盘。
 
21年之后,这哥们又写了什么?我终于产生了兴趣,读了下去。
 
Michael Lewis憋了20年,他在一开始先写到,自己出了那本书,一个重要的心理成就期望是,能够让这个社会,明白金融和华尔街是怎么回事,特别是一些年轻人,能够改变自己的人生:I hoped that some bright kid at, say, Ohio State University who really wanted to be an oceanographer would read my book, spurn the offer from Morgan Stanley, and set out to sea.
 
但是他结果却发现,在之后的二十年里,他的书被20年间的年轻人当成了是进入这个行业的操作指南和说明书,有很多人写信来问他如何能够在这个行业里成功的秘诀。
 
他越琢磨越不是滋味,自己的离开,里面蕴含的意义,对于他自己和这个社会而言,难道完全应该从另一个方向来解读?在之后的二十年里,他承认自己一直在等待华尔街的End,然后他看到的是,奖金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华尔街越来越繁荣,他几乎要放弃等待了。我相信,这个过程对他来讲,是一种不小的痛苦。
 
而后,终于到了07年的10月31日,整整二十年之后,(谁还会真正记得二十年前的事情呢?),次贷的泡沫,开始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分析师的报告中对花旗银行的质疑中,开始崩溃了——四天后,花旗银行的CEO辞职。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人们应该还不至于善忘到如此的地步。
 
从这个女分析师的社会网络中,Michael找到了一家在市场上最早、最久、最大胆的做空所有的次贷债券和大量拥有次贷债券的金融机构的对冲基金,描绘了他们的故事。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对冲基金,只有5000万美金,三个人,其中一个合伙人早年在律所当助理时,曾经接触过最早的次贷的法律合同,而后就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一个研究次贷债券的分析师。但是由于他一直在质疑次贷债券,最终他离开了投行,因为所有的投行都在疯狂的发行、销售次贷产品。
 
在危机发生前的两年里,这个小小的对冲基金和三个人到中年、混得实在一般的投资人,琢磨了又琢磨,为什么华尔街上次贷市场会这么兴旺。他们的琢磨得出了令人恐怖的结论——其他人都错了,这将是一个巨大的灾难。但是没人愿意倾听并且相信他们——整个华尔街——那么多所谓精英的聪明人才,他们参加过6000人的金融界大会,所有的人都在兴高采烈的买卖次贷产品,所有人都在挣钱,而只有他们三个,在所有人眼中像白痴一样的做空次贷,坚持做空了两年。
 
最搞笑的是,投行非常积极的帮助他们做空这个市场,尽管投行自己在做多这个市场并且在不断的发行次贷债券。他们这三个人一开始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才明白,原来投行帮助他们做空,有利于增加市场上债券的流动,而且投行还可以挣手续费。他们琢磨了半天投行到底这么做背后在想什么,结果琢磨出来的结果是,投行真的是脑残了。当然,投行自己琢磨这个事情的时候,肯定觉得自己很聪明。
 
最后的结果,市场崩溃,他们三个人挣了无数无数的钱,当所有金融机构和债券的价格都在做自由落体的时候,他们在那个时候,做空了所有他们能做空的大型金融机构。那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他们三个人的感觉,宛如灵魂出窍。
 
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Michale在危机发生后,和Liar’s Poke这本书里写到的,当年所罗门的CEO,当年的华尔街之王,如今的一个70多岁的老人,二十年来第一次坐在一起吃了午饭。这个CEO,是第一个在华尔街把投行带上了公开市场上市的人,从此后,一家一家的投行成为了公众持有的股票的上市公司,而今天,回头来看,投行家贪婪的根源就在于,短期的利益都是自己的,而长期的损失,却是大众股东的,甚至是社会全体人民的。这种duty of fidelity的危机,更加深刻的出现了在投行,这样一个完全建立在贪婪之上的机构的身上。
 
当然,他并不是在结尾,要把责任归结到这样一个老人身上,毕竟,这次金融危机,是那么多聪明、受过高等教育、享受着巨额工资、理论上应该是社会的栋梁与发动机的人,一起齐心协力努力出来的。这个里面的道理,我想,还值得感兴趣的人继续琢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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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这么大的篇章介绍了这篇文章,是因为我知道在Word上面19页的一篇英文文章,未必会有很多人愿意去看。而我觉得,这篇文章是应该如此需要的被翻译成中文来,远远应该比前不久那篇红杉的“现金比你妈更重要”的混蛋ppt,流传的范围更广。
 
这篇文章对我的个人意义,是让我回想起来我自己在三年前(05年10月份)离开投行时的许多心理活动,当时我也琢磨了许久,而后决定离开,在三年前的市场环境下,这绝对是一个逆向操作。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也时常不得不和Michael一样,用一种自嘲与调侃的心态,来面对疯狂的市场和社会潮流。我之所以说我觉得Michael Lewis在20年的等待华尔街的结束中会很痛苦(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说在抱着期待的心态等待的话),是因为我觉得这种痛苦来自于一个人对自己琢磨之后形成的世界观的自我否定和挑战。而今天,终于,Michael的内心世界可以更加平静了一些,如同他文章里的某一句话写的那样:“You needed the occasional assurance that you weren’t nuts,” she says. She wasn’t nuts. The world was.
 
我当时的一些琢磨,现在想想,其实都是很基本和很朴素的,很多我当时不明白的事情,我现在依然觉得不明白,而我在形成中的世界观,我正在欣慰的看到,我不明白的事情,总归还是会有一些没道理的地方在里面的,而道理的意义,总是会慢慢呈现出来的。
 
我当时琢磨不清楚投行为什么要招这么少的人,然后每个人都需要加班到很晚,而且大量的工作还都是被创造出来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
 
我当时琢磨不清楚,投行为什么招人的门槛要设的这么高,其实他所需要的人只需要有:1、比较基础的common sense;2、熟练的某些软件的操作技能。其实猴子训练训练,也可以做的了。(这个观点在Monkey Business中得到了验证);
 
我当时琢磨不清楚,为什么投行的人能挣这么多钱,我们似乎没有给公司带去什么真正的价值,好像就因为我们是负责卖股票的,所以我们能挣到很多的佣金。可是,佣金高的行业,不是应该会随着竞争的加剧和信息的均衡,慢慢的在趋近于零吗?投行能一直保持这个寡头垄断和信息优势的地位吗?
 
我当时不明白,我究竟能在投行中学习到什么东西。我学会了怎么给一家钢铁厂的股票定价,但是其实我对矿石是怎么练成钢材的基本上不懂;我学会了怎么从财务数据出发去计算公司的价值,但是最后发现估值目标的确定是由老板和客户较劲较出来的,我们的模型只是为了去靠近最后的答案;我学会了怎么做世界上最复杂的ppt,但是其实做完了之后我连再看一遍的时间和力气都没有;我似乎在从事着一项高度智力挑战的工作,但是其实我每天都觉得完全没有怎么动过脑子。
 
当然,我当时只是一个投行金字塔下最底端的小分析员而已,我的琢磨当然停留在一个非常低层次的水平之上。只是我当时也没磋磨清楚,这样的生活重复三年或者六年,为什么我就会变成了一个更加聪明和更加智慧的商业精英——从次贷危机投行的全体参与性来看,我没弄明白的事情看起来的确也没有发生。
 
而另一方面,我对我今天正在琢磨、琢磨越来越深的事情,突然间变得更加有信心了:
 
我琢磨的越来越明白了,为什么社区会是互联网的未来所在,为什么社区会成为新的媒体,和未来所有重要应用的入口;
 
我琢磨的越来越明白了,互联网在未来中国5到10年内的发展潜力蕴含在什么地方:05年我开始做互联网到现在,中国互联网用户的数量翻了一番到了快3亿;08年互联网广告占中国广告市场3%的份额,而互联网媒体占中国消费者注意力的百分比也只有3%吗?是什么没脑子的VC还在说,广告不是互联网的商业模式呢?
 
我琢磨的越来越明白了,互联网在中国下来拉动内需的经济模式转型中,可能发挥的巨大的价值:在传统渠道商无比强势的今天,其实明天他们可能就会变得无比的虚弱。互联网作为效率最高的渠道,将会一个行业一个行业的改变行业今天的面貌。
 
我在继续琢磨,互联网未来会在中国的政治文明演进中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奥巴马作为第一个互联网和新媒体成全的政治人物,会揭开全球政治+互联网的一个怎样的时代篇章?
 
我在继续琢磨,边做边琢磨,边琢磨边做。
 
玉不琢,不成器。
 
人不磨,不成事。

红杉资本发给旗下CEO的邮件

转载 红杉资本发给旗下CEO的信件原文

亲爱的红杉公司CEO,

现在的形势非常严峻。你们最近有没有关注过谷歌、雅虎和思科等公司的股价?它们都出现了暴跌。谷歌的市盈率已经下降到了20倍。标准普尔同样遭受了类似的命运。你们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吗?红杉资本的合伙人的净资产共计损失了几十亿美元!几十亿美元啊!要知道,我们中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亿万富翁了。可是当年纳斯达克冲到2500点上方的时候,我们公司至少有六个亿万富翁。而现在,却一个都没有了。也就是说,虽然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希望能够在50岁退休,安度晚年,但是现在却不得不为了实现亿万富翁这个终身目标而继续奋斗。但愿我们有朝一日还能拥有10个以上的亿万富翁!


除此之外,你们还应该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在投资者面前已经举步维艰了。上一次出现类似的情况是在互联网泡沫破裂时,尽管我们的创始人唐-瓦伦丁(Don
Valentine)早在1999年就曾预测说“将有许多网络公司倒下”。但当时,我们由于过分自大,还坚持要投资Webvan和eToys,结果惨败而归。我们不得对投资者表示歉意,并承认自己的愚蠢。想想看,红杉资本承认自己愚蠢!


因为投资YouTube,我们赚取了8亿美元,投资其他的Web
2.0网站也帮助我们获得了数百万美元的盈利,使得我们最近有些懈怠。所以,我们应当及时敲响警钟。让我们一起来回顾一下红杉资本对其所投资公司的一些要求和准则:


1、市场规模和时间就是一切!我们不会花钱来告诉人们,他们为何要喜欢你的产品。风险投资已经投资了数十亿美元来帮助初创公司开发产品,那时,这些产品甚至还没有自己的市场。


2、我们还要重申第一点的重要性。让我们换种说法:市场规模比你本人更加重要。我们无法改变市场规模,但是我们可以换掉CEO。


3、我们的投资信条是,用一根火柴点燃整个地狱。如果你对这个比喻还不理解,那么我可以用更加通俗的方式来解释,那就是——节约,节约,再节约!对于任何初创公司而言,都只有两个任务:“生产产品”和“销售产品”。如果你的团队中存在与上述两件事无关的人,那就炒掉他。


4、不要租用昂贵的办公室,不要铺张浪费。

5、试着去雇佣一些天资聪颖的年轻移民。他们的薪水只会比平均水平略高一些,但是却可以每周为你工作100个小时。相信我们!事实上,红杉资本有一个秘密:在我们过去15年所投资的公司中,大部分的创业团队中都有一些20几岁的移民。比如,谷歌的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和YouTube的陈士骏(Steve Chen)。

6、一旦产品开发出来,就该试着减少工程师的数量了,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不再有用。这时的工程效率才是最为重要的


7、公司的管理层都应当参与到产品销售中,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真正了解自己所销售的产品以及如何成功进行推销。在对销售团队进行扩员之前,一定要亲身尝试。


8、没有所谓的销售天才。硅谷之所以有今天,要归功于庞大而多样的销售人才,所以硅谷不缺销售人员。尽量压缩销售团队,但是要给他们提供足够的晋升空间,以鼓励他们超额完成指标。


9、要让竞争对手注意自己,并向他们发起有力的进攻。放大它们的弱点。尤其是在经济下滑时,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逼迫他们推出市场。不要存有怜悯之心。要么进攻,要么等死。


10、现金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甚至包括你的母亲!切记!

现在的确是一个危机时刻。与其他的投资集团一样,我们也会通过幻灯片来解释当前所面临的形势,但是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情况究竟何时才能结束。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想要像我们当年那样,把YouTube这样一个完全没有盈利能力的公司以超过16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谷歌已经完全不可能了。最起码目前看来是这样的。这样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如果你还在做着类似的幻想,那么我奉劝你,赶紧去其他的风险投资公司碰碰运气,因为我们无法帮你实现。


让我再次重申:如果在花光我们给你的所有资金之前,你的现金流仍然没有什么起色的话,那就不要再回来找我们继续融资了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危机,危险的机会;爱、真实、可信赖——宝宝客,希望我们的美好梦想能够实现:)
August 22

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

人生是一场长跑
  许多同学应该都还记得联考前夕的焦虑:差一分可能要掉好几个志愿,甚至于一生 的命运从此改观!到了大四,这种焦虑可能更强烈而复杂:到底要先当兵,就业,还是 先考研究所? 我就经常碰到学生充满焦虑的问我这些问题。可是,这些焦虑实在是莫须有的!生 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绝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毁了一个人的一生,也不会 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救了一个人的一生。属于我们该得的,迟早会得到;属于我们不该得的 ,即使侥幸巧取也不可能长久保有。

  如果我们看清这个事实,许多所谓" 人生的重大抉择 " 就可以淡然处之,根本无需焦虑。而所谓"人生的困境",也往往当下就变得无足挂齿。 我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从一进大学就决定不再念研究所,所以,大学四年的 时间多半在念人文科学的东西。毕业后工作了几年,才决定要念研究所。硕士毕业后,立 下决心:从此不再为文凭而念书。谁知道,世事难料,当了五年讲师后,我又被时势所迫 ,整装出国念博士。 出国时,一位大学同学笑我:全班最晚念博士的都要回国了,你现在才要出去?两年 后我从剑桥回来,觉得人生际遇无常,莫此为甚:一个从大一就决定再也不钻营学位的人 ,竟然连硕士和博士都拿到了!属于我们该得的,哪样曾经少过?而人生中该得与不该得 的究竟有多少,我们又何曾知晓?从此我对际遇一事不能不更加淡然。

   当讲师期间,有 些态度较极端的学生会当面表现出他们的不屑;从剑桥回来时,却被学生当做不得了的事 看待。这种表面上的大起大落,其实都是好事者之言,完全看不到事实的真相。从表面上 看来,两年就拿到剑桥博士,这好像很了不起。但是,在这" 两年"之前我已经花整整一 年,将研究主题有关的论文全部看完,并找出研究方向;而之前更已花三年时间做控制方 面的研究,并且在国际著名的学术期刊中发表论文。 而从硕士毕业到拿博士,期间七年的时间我从不停止过研究与自修。所以,这个博士 其实是累积了七年的成果,或者,只算我花在控制学门的时间,也至少有五年),根本也 没什么好惊讶的。 常人不从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来看待生命因积蓄而有的成果,老爱在表面上以断裂 而孤立的事件夸大议论,因此每每在平淡无奇的事件上强做悲喜。可是对我来讲,当讲师 期间被学生瞧不起,以及剑桥刚回来时被同学夸大本事,都只是表象。 事实是:我只在乎每天二十四小时点点滴滴的累积。拿硕士或博士只是特定时刻里这 些成果累积的外在展示而已,人生命中真实的累积从不曾因这些事件而终止或加添。常有 学生满怀忧虑的问我:" 老师,我很想先当完兵,工作一两年再考研究所。这样好吗?"很 好,这样子有机会先用实务来印证学理,你念研究所时会比别人了解自己要的是什么。" "可是,我怕当完兵又工作后,会失去斗志,因此考不上研究所。" "那你就先考研究所好了。" "可是,假如我先念研究所,我怕自己又会像念大学时一样茫然,因此念的不甘不愿 的。" "那你还是先去工作好了!" "可是……" 我完全可以体会到他们的焦虑,可是却无法压抑住对于这种话的感慨。其实,说穿了 他所需要的就是两年研究所加两年工作,以便加深知识的深广度和获取实务经验。先工作 或先升学,表面上大相迳庭,其实骨子里的差别根本可以忽略。在" 朝三暮四"这个成语故 事里,主人原本喂养猴子的橡实是"早上四颗下午三颗",后来改为"朝三暮四",猴子就不 高兴而坚持改回到"朝四暮三" 。

     其实,先工作或先升学,期间差异就有如"朝三暮四"与 "朝四暮三",原不值得计较。但是,我们经常看不到这种生命过程中长远而持续的累积, 老爱将一时际遇中的小差别夸大到攸关生死的地步。 最讽刺的是:当我们面对两个可能的方案,而焦虑的不知何所抉择时,通常表示这两 个方案可能一样好,或者一样坏,因而实际上选择哪个都一样,唯一的差别只是先后之序 而已。而且,愈是让我们焦虑得厉害的,其实差别越小,愈不值得焦虑。反而真正有明显 的好坏差别时,我们轻易的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可是我们却经常看不到长远的将来,短视 的盯著两案短期内的得失:想选甲案,就舍不得乙案的好处;想选乙案,又舍不得甲案的 好处。如果看得够远,人生常则八,九十,短则五,六十年,先做哪一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甚至当完兵又工作后,再花一整年准备研究所,又有什么了不起?

     当然,有些人还是会 忧虑说:" 我当完兵又工作后,会不会因为家累或记忆力衰退而比较难考上研究所?" 我 只能这样回答:"一个人考不上研究所,只有两个可能:或者他不够聪明,或者他的确够 聪明。不够聪明而考不上,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假如你够聪明,还考不上研究所,只能 说你的决心不够强。假如你是决心不够强,就表示你生命中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其重要程 度并不下于硕士学位,而你舍不得丢下他。既然如此,考不上研究所也无须感到遗憾。不 是吗?" 人生的路这么多,为什么要老斤斤计较著一个可能性?我高中最要好的朋友,一生背 运:高中考两次,高一念两次,大学又考两次,甚至连机车驾照都考两次。毕业后,他告 诉自己:我没有人脉,也没有学历,只能靠加倍的诚恳和努力。现在,他自己拥有一家公 司,年收入数千万。 一个人在升学过程中不顺利,而在事业上顺利,这是常见的事

   有才华的人,不会因 为被名校拒绝而连带失去他的才华,只不过要另外找适合他表现的场所而已。反过来,一 个人在升学过程中太顺利,也难免因而放不下身段去创业,而只能乖乖领薪水过活。福祸 如何,谁能全面知晓? 我们又有什么好得意?又有什么好忧虑?人生的得与失,有时候怎么也说不清楚,有 时候却再简单不过了:我们得到平日累积的成果,而失去我们不曾努力累积的!所以重要 的不是和别人比成就,而是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功不唐捐,最后该得到的不会少你一分 ,不该得到的也不会多你一分。

   好像是前年的时候,我在往艺术中心的路上遇到一位高中同学。他在南加大当电机系 的副教授,被清华电机聘回来开短期课程。从高中时代他就很用功,以第一志愿上台大电 机后,四年都拿书卷奖,相信他在专业上的研究也已卓然有成。回想高中入学时,我们两 个人的智力测验成绩分居全学年第一,第二名。可是从高一我就不曾放弃自己喜欢的文学 ,音乐,书法,艺术和哲学,而他却始终不曾分心,因此两个人在学术上的差距只会愈来 愈远。反过来说,这十几二十年我在人文领域所获得的满足,恐怕已远非他所能理解的了 。我太太问过我,如果我肯全心专注于一个研究领域,是不是至少会赶上这位同学的成就 ?我不这样想,两个不同性情的人,注定要走两条不同的路。不该得的东西,我们注定是 得不到的,

     随随便便拿两个人来比,只看到他所得到的,却看不到他所失去的,这有什么 意义? 有次清华电台访问我:"老师你如何面对你人生中的困境?"我当场愣在那里,怎么样 都想不出我这一生什么时候有过困境!后来仔细回想,才发现:我不是没有过困境,而是 被常人当作" 困境"的境遇,我都当作一时的际遇,不曾在意过而已。刚服完兵役时,长 子已出生却还找不到工作。我曾焦虑过,却又觉得迟早会有工作,报酬也不至于低的离谱 ,不曾太放在心上。念硕士期间,家计全靠太太的薪水,省吃俭用,对我而言又算不上困 境。一来,精神上我过的很充实,二来我知道这一切是为了让自己有机会转行去教书(做 自己想做的事)。三十一岁才要出国,而同学正要回系上任教,我很紧张(不知道剑桥要求 的有多严),却不曾丧气。因为,我知道自己过去一直很努力,也有很满意的心得和成果, 只不过别人看不到而已。我没有过困境,因为我从不在乎外在的得失,也不武断的和别人 比高下,而只在乎自己内在真实的累积。 我没有过困境,因为我确实了解到: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绝不会因为 单一的事件而有剧烈的起伏。同时我也相信:属于我们该得的,迟早会得到;属于我们不 该得的,即使一分也不可能加增。假如你可以持有相同的信念,那么人生于你也会是宽 广而长远,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困境",也没有什么好焦虑的了。 
                                         ----节录自清华电机彭明辉老师于系刊发表的文章      
               

June 05

需要向乔布斯学习什么?

 
         qiaobusi9   向乔布斯学习什么?
 
只上6个月大学就退学为什么还能成功?被自己创办的公司开除为什么没被击垮?经历死去活来之后对人生又会有何改变?我荣幸地在世界上最好的大学的毕业典礼上讲话,但是我从来没大学毕业。我只上了6个月的学就休学了。说实话,只有这次才是我几十年来离大学毕业最接近的一次。

  今天,我只说三个故事,不谈大道理。

  人生成功,在于“系统整合

  人生的成就是善于把点点滴滴的事情串联起来思考。我为什么不等大学毕业?要从头说起。

  17岁时,我上大学了。但是我无知地选了一所学费几乎跟斯坦福一样贵的大学。六个月后,我看不出念这个书有多大价值,也不知道念这个大学能对我有什么帮助。而且我为了念这个书,最后会花光父母这辈子的所有积蓄。所以我决定休学,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当时这个决定看来相当荒唐,可是现在看来,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决定。

  我的肄业生活一点也不浪漫。我完全靠着捡可乐瓶子过活。每个星期天晚上就得走七里的路绕过大半个镇去印度教的神庙吃顿好饭。但我不断地追寻我的好奇与直觉,去关心外界的事物,后来这些都成了无价之宝。举例来说,当时里德学院有着全美国最好的书法大师,在整个校园内的每一张海报上,以至每个抽屉的标签都是大师们美丽的手写字。因为我休学了,没有什么课程能上,于是我就跑去学书法。书法的美感、历史感与艺术感是科学所无法捕捉的,我觉得它很迷人。

  我没预期过学的这些东西能在我生活中起些什么实际作用。不过十年后,当我在设计第一台麦金托什电脑时,我想起了当时所学的东西,所以把这些东西都设计进了麦金托什电脑里,这是第一台能印刷出漂亮文字的计算机。如果我没沉溺于课本里,麦金托什电脑可能就不会有多重字体跟变间距字体了。

  我可以断言,我一直在大学里,就不可能把这些点点滴滴的灵感串起来。但是这在十年后的今天,就显得非常现实。我再说一次,在学校里不可能预先把点点滴滴学到的东西串在一起。惟有未来再回顾时,你才会明白那些点点滴滴是如何串在一起的。

  所以你得相信,你现在所体悟到的一点一滴的东西,将来会连接在一块。你得信任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直觉也好,命运也好,生命也好。总之,是它让我的人生不同于别人。

  反败为胜,在于执着去爱

  我有好运能在年轻时就发现自己爱做什么事。我20岁时,跟Steve Wozniak在我爸妈的车库里开始了苹果计算机的事业。我们拼命工作,苹果计算机在十年间从一间车库里的两个小伙子扩展成了一家员工超过4000人、市价20亿美金的公司。在那之前一年推出了我们最棒的作品:麦金托什电脑,而我才刚迈入人生的第30个年头。但不幸的是,我被炒了鱿鱼。

  自己创办的公司怎么会炒自己鱿鱼?

  事情是这样的。当苹果计算机成长之后,我请了一个我以为在经营公司上很有才干的家伙来,他在头几年也确实干得不错。可是因为我们对未来的愿景和追求不同,很不幸,最后只好分道扬镳。但董事会站在他那边,公开炒了我鱿鱼。就这样,曾经是我整个成年生活重心的东西一夜就不见了,令我一时愕然,走投无路。

  随后几个月,我实在不知道要干什么好。我成为了公众面前一个非常负面的示范。我甚至想要离开硅谷。但是渐渐的,我发现:我还是喜爱着我做过的工作,苹果事件的经历丝毫没有改变我热爱的事业。我被人家否定了,但是我一直爱着的事业没有否定我,所以我决定一切从头开始。

  怎么也想不到,当时我认为最倒霉的事情——被苹果计算机开除,现在看来是我所经历过最好的,也是最幸运的事情。失落的沉重心情被从头做起的轻松感所取代,一切对我都不是约束,让我自由进入这一辈子最有创意的年代。

  接下来五年,我开了一家叫做NeXT的公司,又开了一家叫做Pixar的公司,我跟它们谈起了“恋爱”。Pixar接着制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全计算机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现在已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画制作公司。然后,它们阴差阳错地让苹果计算机买下了,我又回到了苹果。我们在NeXT发展的技术居然成了苹果计算机后来复兴的核心。在事业如日中天之时,我也有了个美妙的家庭。

  我敢肯定,如果当年苹果计算机没开除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这付药虽然很苦,可是它成为苹果计算机这个“病人”起死回生的神药。有时候,人生会遇到别人用砖头打你的头,但你不要丧失信心。我确信,只要爱我所做的事情,未来就会是美好的。这些年来就是它让我继续走下去。关键在于你能找出你爱的事业。

  工作将填满你的大半人生。惟一获得真正满足的方法,就是做你相信是伟大的工作,而惟一做伟大工作的方法,是爱你所做的工作。如果你还没找到这些事,继续找,别停顿。尽你全心全力,你知道你一定会找到。

  死而无憾,在于以我为主

  我的第三个故事,关于死亡。

  当我17岁时,我读到一则格言,终生不忘。这句名言是:“把每一天都当成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你就会轻松自在。”这句话影响了我一辈子。在过去33年里,我每天早上都会照镜子,自问:“如果今天是此生最后一日,我今天要干些什么?”每当我连续多天都是一个“没事做”的答案时,我就知道我必须下决心变革了。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在人生中下重大决定时,所用过最重要的“工具”。在面对死亡时,几乎每一件事,包括所有期望、所有名誉、所有困窘或失败的恐惧,都一下子消失了,只有最重要的东西才会留下。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所知避免掉入“自己有东西要失去”这一陷阱最好的方法。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什么道理不去做顺心而为的事。

  一年前,我被诊断出癌症。我作断层扫描时,在胰脏清晰出现一个肿瘤。在这之前,我连胰脏是什么都不知道。医生告诉我:那几乎可以确定是一种不治之症,我大概活不到三到六个月了。医生建议我回家,好好跟亲人们聚一聚。这是医生对临终病人的标准建议。这话表示,让我在这几个月内把我几十年想要讲的话都讲完。同时,也表示让把每件要做的重要事情安排妥当,让家人尽量轻松些。总之,我要跟家人说再见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次切片,从喉咙伸入一个内视镜,从胃进肠子,插了根针进胰脏,取了一些肿瘤细胞出来。他们给我打了麻醉剂,不醒人事,但是我妻子在场。她后来跟我说:当医生们用显微镜看过那些细胞后,大夫和护士都哭了!因为那是非常少见的一种可以用手术治好的胰脏癌!我接受了手术,康复了。

  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经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经历此事之后,我感觉比以前对死亡的抽象理解深刻多了。我现在告诉你们我对死亡的认识:

  没有人想死。即使那些想上天堂的人,也想活着上天堂。但是死亡是每个人最终的结局,没有人逃得过。这是注定的结果,因为死亡是人生最棒的发明,是生命转化的媒介。

  你们虽然年轻,但时间很有限,所以不要浪费时间活在别人的生活里。被信条所惑或是盲从信条是难免的,但你要清醒地知道,这就是活在别人的思考结果里。要记住,不要让别人的意见淹没了你内在的心声。最重要的,一个有成就的人,要有拥有跟随内心与直觉的勇气,它多少已经知道你真正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任何其它事物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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